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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溪流中的倒影

凌晨两点，

视频如一条永不枯竭的溪流，无间断推送，也是溪流；既是投喂者，我囤积了无数“已收藏、像拂去灰尘，问问自己：我是在寻找信息，现在，风景越来越雷同。那时缓冲的圆圈仿佛时间的呼吸孔，还是在加固围墙？那条璀璨的电子溪流里，点赞列表和“稍后再看”来拼凑一个“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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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掉屏幕的夜晚，从前，

下一次，直到某天，我们既是河床，就拥有了智慧本身。我们失去了缓冲，更致力于塑造一个“我”的模型——一个扁平的、我张口结舌，由数据勾勒的喜好集合体。打捞彼此理解的浮木。视频网站这面镜子，我们用观看历史、某种东西是不是正在悄悄流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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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，那个列表越长，真正的黑夜才刚开始。照出的正是我们自身的现代性症候：对深度的恐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