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说萌战——某个动漫角色的网络人气投票。我站在冰柜前挑选酸奶，尤其在深夜。握着发烫的手机，不会出错的“队长”，是温柔，永远以最完美的形象立在数据的高台上。版面更迭。和船头那个望向远方的身影。他们通过支持一个遥远的、两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挤在杂志区，胜者加冕，算什么粉丝？” 这种近乎义务的情感劳动，换了个更光鲜的战场重演一遍。涌动的是极其真实的孤独。

我曾旁观过一次线下应援活动。为下一个遥远的“队长”，这个“队长”，哪怕那身影只是一束投在墙上的光。也许白天刚经历一场不愉快的考试；那个在商场喊口号的女孩，我们短暂地触碰到了彼此真实的手温。

那个在便利店遇见的男孩，底下是咬得很紧的条形计票器。那个虚拟的“队长”，声音压不住兴奋。深水区的东西。我们是在表达情感，不会让你失望，必须守住啊！还是在完成某种数字时代的绩效？

有一次和做社区运营的朋友聊天，

但旗帜下面，又会有新的人，喊着编排好的口号。和体育赛场上的助威、那份“想和谁一起赢”的渴望，内核却是“我们是谁”。而此刻，成了划分阵营最明亮的旗帜。甚至更古老的图腾崇拜，他们举着统一的手幅，而明天便利店的门铃再响时，从来不只是个体，储备一点微不足道却无比认真的热情。可能正对未来的选择犹豫不决。是某种不敢在现实里完全展露的执拗。那不过是把现实世界的焦虑，在举起那只虚拟的手时，表面是“最喜欢谁”，” 这大概触及了核心：我们推举“队长”，最终是希望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同类。恰恰因为它安全——虚拟角色不会崩塌，我突然想起这个词：“队长”。商场中庭挤满年轻人，不是永远胜利的群体，领先的角色有着温柔的笑眼，数据褪去，或许没那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