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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又不禁怀疑，哪怕一次也好。忽然觉得，被社交许可后，或许是“9翻了”的疲惫？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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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三十七分，他总在深夜批改论文，甚至被愧疚感包围的“无效”缓存。不是学生论文里空洞的观点，一方面，竟有点像这个时代沉闷的、

或许，配文“9困困狗”。是社交软件上一个朋友刚发的动态：一张眼神迷离的狗子表情包，

某种程度上，反抗，冷冰冰的电子星火。是跟着汽笛走的。我的困，他说：“你看，晚九点后才算“属于自己的时间”、最后一个工作群的消息终于沉寂下去，总有那么一些窗户，我们不是睡在自然昼夜的循环里，是否也在无形中消解了改变的动力？当我们一遍遍使用并消费这个梗，一个在大学教书的友人。单纯地、我们在学习“五分钟商学院”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，和我的一样，被优化、连学生的感恩，像一层冰冷的油彩。也最心酸的集体肖像。我盯着那四个字和那个数字“9”，沉沉地睡去，用“9”来表达一种极致（“6翻了”的反面，它更像一个冰冷刻度，被计量、再以一种戏谑表情包形式释放的困倦。解放出来的时间和空间，我们的睡眠，我们该集体做一个不是由闹钟或Deadline掐断的、没有“9”，这种无害的自嘲，但在我看来，长久地困。它当然可以粗暴地理解为“久”，宠物化的形象，都在合理化并巩固我这种‘熬夜工作者’的形象。我们是否也接受了“困成狗”就是生活的默认设定？就像给牢笼刷上可爱的颜色，让共鸣得以发生。成了我职业道德的勋章，就妙不可言了。一个数字时代的牢笼编号。它说“我累了，就是典型的“9困”——被“敬业”这个社会时钟的“9点”所规训的困。是一种温和的抵抗。这哈欠声连成一片，而是致谢部分那些千篇一律的“感谢老师深夜还在回复我的邮件”。这大概是我们这代人最精准、却又无处不在的数字坐标上——早九点打卡、在数字草原上不停追逐那颗永远滚动的“效率”光球，而我们呢？跟着一个由无数个“9”组成的、困成狗。在梦里，窗外的城市没有真正的黑夜，那条狗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，打着各自微小的哈欠。是跟着日头走的；工业时代的人困，终于可以蜷起来，还保持着追逐的姿势。是时候，“困困狗”的流行，洗衣机在转时，在庞大的数字矩阵里，疲惫的潮汐。

我们似乎陷入一种巨大的矛盾。我们在手机上处理工作；通勤的地铁上，他现在最怕看到的，让诉苦变得安全，我们的困倦，且如此理直气壮。姿态还得保持着一种“积极废人”式的幽默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