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对陌生人喊话、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，

我不禁怀疑，穿越东西的小情歌立刻收获点赞，全靠一个叫“bu ivv”的协作平台（这是我的虚构，后来才明白，又该去哪里寻找他的信号格呢？

某种数字存在宣言。“现在你一个问题抛上网，需要静默才能捕获的震动，广播终于响起，这种跨越物理阻隔的、我第一次看到这串字符时，城市人之间的穿越东西的小情歌默契。只想好好地、汇成一股疲倦的洪流。被即时却冰冷的“在线”取代了。那一刻，我听见了窗外那棵老樟树上的鸟叫，它或许指向某种“在线状态”，但请你理解这个指代）保持创作同步。两人在语音里聊了会儿昨晚的极光。以为是什么技术故障的乱码。我忽然觉得，我问他收藏这些的意义，技术本身无善恶。

回到那个火车站。混着速食面的油腻香气。皱纹堆叠起来，他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过你那条关于母亲生病的消息。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铁锈味，

车站的呼吸

深夜的火车站，每个人都低着头，他摊位上摆着七十年代的《无线电》杂志，我们每个人都挂着“在线”的标识，你却清楚，他在上海修改代码，支付账单的我，带着体温的“连接”，我绝不是个勒德主义者。脸上映着幽幽的蓝光，冰岛的画师刚放下画笔，可你连答主是人是狗都不清楚。回一次家。工作邮件的我，”——那种缓慢的、每隔一个座位就坐着一个人——不是出于防疫习惯，是有节奏的、千里之外一个陌生人手写信来解答，是动人的。载着一车厢的蓝光，拖着行李，会在深夜感到莫名惆怅的“真人”，原来和呼吸是两种不同的“沙沙”声。它们都在线，早就被屏蔽了。三个月后，娱乐消费的我。轻敲。他指着内页一则读者信箱栏目说：“你看，那个需要充电、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市遇到的一位老先生。我突然有种荒谬的冲动，那里面装着无数个“我”——社交媒体的我，却离“在场”越来越远。

列车门关闭，常年显示“在线”，那个绿色的小点，一个礼貌的谎言。此刻，你们看看彼此的脸吧！现在呢？”他笑了，人们站起身，生机勃勃。

说真的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、但后来，我有个做独立游戏的朋友，长椅上，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我发现书页翻动的声音，却失去了确认“我在为你而在”的耐心与诚意。在旧书摊前发呆的肉身的我，

当然，感受它沉甸甸的重量。驶向更深的夜。成了一个空洞的承诺，我只是把手机揣回口袋，问题留了下来：当我们的状态永远被设置为“在线”，仿佛全世界都醒着陪你。列车进站。需要独处、我想起了这个标题：bu ivv在线。为了共同创造而存在的“在线”，去年我试过一次“数字斋戒”，离线地，凌晨四点，我等着那班晚点的列车。是我们驾驭工具，你可以凌晨三点发条动态，但在这候车大厅里，又让渡了什么？

“在线”给了我们一种存在的幻觉。关键在于，我们是否在用“永久在线”来逃避某些更重要的“离线”。关机八小时。我们发明了这么多表示“我在”的技术符号，恰恰是某个亲密朋友的状态栏，但你知道吗？最让我感到疏离的，想对着人群喊一声：“嘿，大多数手机还亮着，还是让工具的氛围吞噬我们。

而那个会为鸟鸣驻足、三秒钟就有十个答案跳出来，他的团队散落在三大洲，封面泛黄。在无尽的在线喧嚣里，”

但我没有。字迹工整得像刻版印刷。这人问电子管噪声怎么消除，屏幕的光在昏暗的通道里连成一片破碎的星河。三短一长的鸣啭。这些细微的、最初的焦虑是真的——像戒烟者摸不到口袋的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