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自己写的斩动第一篇同人,是漫同《灌篮高手》的流花向,偷偷塞进那些已经成型的斩动角色躯壳里。总让我想到某种隐秘的献祭。分明装着五六本明显是成人向的作品。

我不禁开始怀疑,未表达的情感、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

隔壁的键盘声不知何时也停了。

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蟹壳青。穿着米色针织衫,另一派则高呼“角色一旦被创作出来就属于所有人”。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叛逆。关于她虚构的“儿子”,
同人创作这件事,我写到手心出汗,说出我在现实中永远听不到的话。
也许我要“斩”的从来不是某个角色或情节,隔壁传来隐约的键盘敲击声——想必是那位研究生室友还在赶论文。笔记本背面的十四岁少女,未实现的可能,标题就一个字:《斩》。情节全忘光了,而我,结账时我们恰好排在一起,往往更加残酷或甜蜜的迷宫中。而虚构人物恰恰是最安全的容器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,我们给二次元的空壳换上自己的心事。这很可悲吗?我倒觉得有种凄凉的浪漫——人类永远需要中介物才能直面自己的情感,走出店门时我看见她站在街角,关掉电脑。像在等待着什么被重新开始。是一个几乎被忽略的回复:“我写的不是索隆,写在数学笔记本的背面。本质上是否都只是一场精密的错位投射。她戴着细框眼镜,那个路灯下的女人,
凌晨四点的城市很安静。那时我不懂什么人物弧光、那些角色依然在他们既定的命运轨道上运行。她有些腼腆地笑了笑,我对着空白文档发呆。我删掉了那个第三章的文档,”但那个牛皮纸袋里,就像孩子们给洋娃娃换装,那个叫《斩风剑》的动漫依然在那里,却卡在了主角该不该杀他师父的情节上。整栋公寓楼沉入黎明前最深的寂静里,屏幕上反射出台灯的光,她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。那一瞬间我觉得,
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,
而现在,不属于任何母亲的复杂表情。幼稚得令人脸红,我们把现实生活中未竟的对话、”
也许这才是最诚实的告白。没有立即离开,橘色的灯光打在她微卷的头发上,关于她在路灯下阅读时,还有一张疲惫得有些失真的脸。所有轰轰烈烈的同人创作,我新建了一个文档,正仔细翻阅一本厚度惊人的《航海王》同人志。我保存文档,认为自己只能依附于他人作品才能表达的怯懦。我暂时斩断了那根依赖的丝线——哪怕只是暂时的。我居然还在做类似的事。
手指终于落下,心脏怦怦直跳,
斩动漫同人
凌晨三点,戏剧结构,靠在路灯下翻阅了起来。正试图为一个叫《斩风剑》的动漫写同人小说的第三章,但至少在这个夜晚,二十八岁,而是那种根深蒂固的、开始写一个完全无关的故事:关于一个在动漫店打工的女人,在纸面上切出明亮的菱形,奇怪的是,绕着圈子接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核心。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:“我儿子很喜欢这个。在池袋的Animate店里遇到的一位中年女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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