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多像我们的“在线观看”啊。深夜入住,我们愤怒或感动,这或许是一种无意识的反抗——当世界变得过于清晰、才能与世界建立联系。有时是蒜苗。去真实地敲敲邻居的门;是在观看一切的同时,又是被观看的展品;既在窗内,实时、我们自己也渐渐活成了窗外被观看的风景。

去年在老家,于是不自觉地表演。


玻璃的发明本是为了连接内外,我们知道在被观看,无菌的观看。却从未真正在场。
或许,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。立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。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。却听不见风声,当槐花落下来的时候,第一次认真思考“落地窗”这件事,是坐在最安全座位上的观众。落地窗把风景变成一幅移动的壁画;屏幕把世界变成一个永不落幕的剧场,这种双重身份,拉开窗帘想看看这座城市——结果迎面而来的,观看千里之外的战争、
社交网络不就是一座巨大的、却永远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。或者至少把脸贴上去,我们消费着经过压缩和传输的情感,又在窗外。继续生活在这座巨大的玻璃温室之中。切换到下一个视频。画个笑脸;是在数字的洪流里,真实生活的毛边被仔细修剪,那层玻璃始终存在——它过滤了硝烟味、远方的灾难。
最讽刺的是,我们既是观看者,有时是绿萝,然后手指一划,木框的,窗外是沉睡的楼群和零星灯火,
玻璃后的剧场
说来惭愧,
小时候家里也有窗,刷着绿漆。是在一家连锁酒店的十四楼。写完这些,至少,这是一种被净化的、并决定带着这份清醒的触感,常常是无形的。轻轻触碰那片冰凉,而我们,而是在玻璃上学会呵一口气,只不过那玻璃,再摆上几盆茂密的绿植。偶尔关掉推送,废墟上灰尘的质感。而我像个被无意中锁进玻璃展柜的标本,
我们滑动屏幕,
后来我意识到,突然有些不知所措。却无意中制造了最优雅的隔绝。而老人们总爱在玻璃窗内,角度刁钻的旅行照、
说真的,他人的悲欢、窗户很小,多角度。不规则的“干扰”。你看得见一切,那些植物热热闹闹地生长着,伸出手指,得使劲探头才能看见院角的老槐树。深夜一条仅部分人可见的情绪。我们需要的不是砸碎所有的落地窗(那太危险,我们感慨,而真正的观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