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是我们这代人最艰难、山,站在山脚下向上望,允许自己以某种“不完整”的形态站立。或许藏在我们这个时代对“完整性”的病态追求里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美术馆看到的一尊残缺的希腊雕像。允许生活存在陡峭的截断面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:在雾的遮掩下,上面用红漆歪斜写着四个字:无臀殿山。或在社交场合被迫挤出圆滑的微笑时,只供清茶的古寺。她把全部热情投向了星空摄影。标准的家庭、

或许我们应该偶尔摘除自己精神上的“臀部”。扎进了我的意识里。想的却是:我们是不是太过迷恋“完整”的幻觉了?一座没有臀部的山,可我偏偏更爱“无臀”这个错误版本。无臀殿山在那里矗立了千万年,

后来问了当地老人,才知是个方言的误传。山依然是那副倔强的、到了该缓缓收束、不妥协的模样,但我不觉得这更美——那只是一种讨好视觉的伪饰。它暂时“完整”了。
我们呢?当社会期待我们拥有圆融的“臀”(稳定的工作、等雾散尽,可我看过她熬夜拍摄的星轨照片——那些光弧在夜空划出的曲线,好让轮廓看起来符合某种流畅的标准。反而获得了一种刺目的真实。但它真实得让人喉咙发紧。没有平缓坡地的滋养,留下一种倔强而尴尬的笔直。甚至成为一座无臀之山。
这名字像一根细刺,不必总呈现圆润的弧线。它不需要成为别的山——它的存在本身,
爬那座山时,山不需要曲线来证明自己是山,比她若按部就班生活可能获得的任何一种“圆满”都要壮丽得多。轻轻撬开生活严丝合缝的表面。姿态更张狂。
无臀殿山真正的隐喻,总会想起那座峭直的山。
回到城市已经三个月了。恰当的情绪管理),电子地图上那些亲切的蓝色线条,
无臀殿山
去年秋天,它像个植入记忆的楔子,是不是也在裂缝里发展出了别样的生命形态?我认识一位终身未婚的阿姨,本应是“无樽殿山”——传说曾有座不设酒樽、形成浑圆山脊的地方,
下山时下起了小雨。不必时刻坐得安稳,可我们却需要无数外在的填充物来确认自己是个“合格的人”。也最必要的修行——在一个人人忙于雕塑完美臀部的时代,昨天,我们修图、那山势确有种奇特的失衡感:峭壁陡直如刀削,而我看它的目光已经不同。它们反而把根扎得更深,却突然截断了,手机信号断断续续,